年的人情换的，依他看来，这顾祈晟对梁晗并不上心。
    梁晗垂着眸，看不出情绪，良久才冷冷的笑了笑，抬眼直直的看向方元:“方总，我梁家让利是为了求合作，不是让你们踩着底线吸血的。”
    看梁晗之前的姿态语气，会议室里不少人都以为她不过是个没经过事虚张声势的小丫头，随便吓吓就任他们说个子丑寅卯的。
    没想到她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方元不肯示弱，笑的弧度多了几分讥诮:“梁小姐，挂羊头卖狗肉可不好，您还年轻，话还是别说这么死，省的到时候反口了弄得难看。”
    顾祈晟放在桌面上的手顿了顿，扫向方元的视线跟淬了冰似的，只可惜方元并没有注意到。
    “方总是觉得我打着爷爷的旗号骗投资啊。”梁晗身子往后靠了靠，小腿因为长久的坐姿已经开始发烫并呈现出针扎的痛感，让她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不少。
    方元嘴上说着梁晗多想，可全身上下都在透露着一股子嘲讽的既视感，这是真把她当傻子欺负？
    将手里捏着的手机平铺在桌面，梁晗笑的意味不明:“我是爷爷的亲孙女，我爸是梁氏集团的上任董事长，就算我挂了羊头，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真的卖了狗肉，那也是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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