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出来，聊了这么久，秦楠半点求生意志都没有，她也没问出任何有用信息。
    才在里面呆了不到一小时，如今站在马路边，竟然就有了重获新生的解脱感，由此可见，警局里面究竟有多压抑。
    梁晗怎么也想不通，尹雪玉是如何给秦楠洗的脑，才会让她这么不肯回头。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才刚刚坐好，梁晗就被满车的烟味给熏得不停咳嗽，顾祈晟这才如梦初醒，按了车窗升降按钮，将所有窗户都打开透气。
    “她说了什么？”顾祈晟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声音嘶哑，也不知道她呆在里面的半个小时，他一个人在这抽了多少根烟。
    梁晗苦笑:“什么都没说，铁了心了，要替尹雪玉顶罪。”
    顾祈晟本来也没对梁晗问出来这事有任何期待，毕竟他养了秦楠十年，她都不曾跟他开口，更别说梁晗一个才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嫂子。
    车内寂静无声，梁晗也没再开口，顾祈晟还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些事，她得给他空间。
    放在车前窗的手机时亮时灭，将车内气氛照的更是阴郁，梁晗看了一眼闭着眼紧锁着眉头的顾祈晟，不得已出声提醒他。
    “韩秘书的电话。”
    顾祈晟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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