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利用了？”
    梁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用不上秦楠，现在能用上了，可不就是废物利用？
    怜悯的又拍了拍她:“一肚子牢骚也没用，谁让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这些年，连吃带拿的，那是又软又短。”
    秦楠:“……又软又短？你说的是我身体那个部位？”
    “要不是我是女人，否则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在跟我说荤段子，并且含沙射影的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大。
    梁晗是真没想到这破路在秦楠眼里都能开车，现在的二十岁小姑娘懂得可太多了，个个放到网上都是声名远扬的老色批。
    “你别管我是形容什么地方，不管是形容什么，又软又短都不是什么让人身心愉快的好词。”
    她说完，就看到梁晗倚着车门维持着开门的姿势突然不动了，跟忽然僵住了似的。
    梁晗戳了戳她胸口，半调笑半试探的问她:“不至于吧，我就说了一句玩笑话，真受伤了？不至于车都不让我上，让我走回去？”
    看秦楠还是不动弹，面上神色凝重复杂，红唇抿成了一条线，梁晗不敢再开玩笑，认真的为刚刚的话道歉解释。
    “我刚刚真跟你开玩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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