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指！
    更何况，被这么对待的还是一个小孩子。
    秦楠今日穿的是一身裙裤，随手将手上的皮筋从脚脖子上穿到大腿，将裙裤给轧严实了。
    “来不及了，我自己上吧。”
    这下水道旁边有梯子，应该是专门为了维修设计，秦楠手脚并用爬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将桐桐给托了起来，梁晗连忙将人给拉了上来。
    桐桐身上的衣服穿得厚，还有一件羽绒服，被脏水这么一浸，整个人冻得脸色青白。
    梁晗拍了拍他的脸，看他毫无反应，心里更加担忧。
    秦楠从下面爬上来，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比起嫌弃，她现在心里愤怒的情绪占了上风。
    “这孙凝真不是人！我下去，看到桐桐身上绑着电线，嘴还被堵着，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也不怕遭天谴！”
    秦楠想到刚刚那景象还觉得毛骨悚然，要是她们今天没碰上，这桐桐死在下水道里都不知道。
    搓了搓手，秦楠狠狠地开口:“刚刚下去，那下水道里的老鼠都不带怕人的，牙齿锋利，我看着都瘆得慌，这孩子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估计得被吓傻了吧？”
    说完凑近桐桐，但不论是梁晗靠近还是秦楠靠近，桐桐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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