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就行，至少他还能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顾总，您让我查的墨云的事，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要开始铺网吗？”
    听到墨云这个名字，顾祈晟眼神更凛冽了些，抿了抿唇，墨色的眸定在半空中虚无的一点。
    “给她找点事做，别让她再找些幺蛾子。”
    韩秘书点头，刚想说话，旁边忽然有人喊他。
    “韩秘书，这个项目总表有些问题，您有空可以帮着看看吗？”
    瞥了顾祈晟一眼，韩秘书打了个招呼起身过去。
    他一向随和，哪怕正在休假，这些小忙也是能帮就帮，他现在严重怀疑顾总将他叫到公司来喝咖啡，就是为了让他义务加班，毕竟在哪里喝不好？公司的咖啡难道要更香一些？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结果，报复！这绝对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顾祈晟坐在原位，等韩秘书忙完回来，无意间听到对面传来震动声，他瞥了一眼，看到手机上的备注，视线凝住。
    秦楠？楠楠的电话？呵，不给他打电话，倒是有时间给韩秘书打电话。
    顾祈晟冷笑一声，头一次没顾得上个人隐私这问题，径直拿了过来。
    韩秘书的手机密码从来不是秘密，他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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