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烤瓷牙。
    张了张嘴，风嗖嗖的往里灌，墨云摸了摸下颌上面的位置，这回是真要哭出来了。
    她的门牙，这么一摔给摔没了……
    顾祈晟看墨云要往自己身上摔，下意识移开了位置，本以为她能自己扶住旁边的凳子沙发什么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把自己摔出了一脸血，看着实在是悲凉的很。
    他虽然厌恶墨云，但好歹有一点小时候的交情在，再加上墨辰的关系，一时也有些不忍，从旁边拿了纸递给她，半蹲在她面前。
    “没事吧？”
    墨云顺着拿纸的动作，一把搭住顾祈晟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顾祈晟忍住自己想甩开她手的欲望，将她扶了起来，好歹是伤患，他不搭把手着实说不过去。
    人已经这么惨了，虽然跟他毫无关系，但是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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