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跟了我们一整天了。”快进入丽江古城的时候，侯莹瞄向后视镜对张小龙说道。车上，两人一直在欢声笑语地闲聊。
    张小龙淡然一笑，一副轻松神情，道：“知道，早发现了。”。
    “不会吧，你发现了？”侯莹不信，错愕看着他，“从进三塔开始他就一直跟着我们，虽然没什么举动，可我们的行踪都被他用相机记录下来了，从头到尾我发现你根本就没有瞧过他一眼，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在跟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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