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
来,经他手给盘剥出去不知有多少银子,也未见有哪个官员觉得有把柄落在西河会手里,甚至远远不及江湖道义。塞银子只能换得一时好说话,甚至已经成常例,各个关卡、要职按漕粮或漕船数送多少银子都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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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婉在偏厅用餐心里郁结,她侧坐着软榻上,要仔细不能碰到伤腿。虽说武延清老先生一再宽慰她治愈的把握很大,但是孙文婉自小跟着她爹习了些花拳绣腿,知道伤筋动骨绝不是普通的皮外伤,就算武大夫治跌打伤的医术再高,能有三四成治愈希望,已经是了不得了。
孙文婉也有理由将责任怪到林缚的头上:要不是傅青河在信中有搓和她与林缚的意思,她不会夜里潜来河口刺探,那时也没有觉得他有多讨厌,只是觉得自己绝不能在没见面之前就注定要嫁给谁;要不是林缚行为不端不像个读书人在河堤上就解裤腰带解溲,自己也不会一时气愤就动手——再说自己都给击退,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个女的还出刀不留余地,完全也不像侠义之辈;狱中倒没有受什么委屈,但是这登徒子没有娶妻室就有两房美妾,还对苏湄觊觎已久,这更难让人忍受了。
听着外厅众人谈笑风生,孙文婉心情更是郁结,她与林缚的那档子事没人提,他们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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