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节
城避难的人家,都观望西头的形势,心里都揣测:流匪前年在洪泽浦气势最盛时,曾数度派兵强攻盐官府,都未能攻下,这些官兵能成?
若马家依仗来纵横江湖、鱼肉乡里的私兵还在,没有在渡淮后随马氏家主马服在飞霞矶给流民军歼灭,要硬攻下盐官府,还真是要付出颇为惨重的伤亡。
更关键的是,没有借口强攻盐官府。
这时候,这些都不再是什么障碍。
山阳县丞刘涛整了整乌纱冠,让两名兵卒拿高盾在前面护着,接近盐官府漆得朱红的大门,高声喊道:“马服在泗阳擅违军令,致使渡淮军给流匪所趁,万余兵卒,尸骸无存,其罪一也。另有人指证马服通匪,其罪二也。虽马服死于乱军之中,然通匪之罪不得不查,不查就对不起战死泗阳的近万将卒,不查就不足以坚定诸人守淮之决心,请山阳县主体谅我等办事之人,不要刀兵相见,大家脸上都无光彩。”
“刘涛小儿,你平时也受我马家不少好处,你婆娘头上的金花翠钗也是老娘所给,此时却来做这带路贼,你的良心给狗吃了。你不怕生儿子没屁/眼,连累后人?”大门里传来吼骂。
刘涛老脸微红,势已至此,骑虎难下,说道:“我乃朝廷命官,岂容你肆意诽谤?此罪三也。山阳县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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