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当然。”林素点点头。
    “我听你爸说，你现在还没完成学业吧？”
    “我在学校里已经学不到任何东西了，我也没钱教最后一年的学费。”
    “你爸不是在我这里借了一点钱吗？应该够你最后一年的学费吧？”
    “那笔钱我已经用在他的后事上了。”林素说道。
    舒小白犹豫起来，还没鉴定过这小子的属性。
    而且自己的实验大部分时候，都不是那种常规的实验。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派上用场。
    “舒先生，我是圣灵之体，你知道一些科研机构给我开出多少钱一年吗？”
    “你这体质再优秀，那也要研究对口才有价值，我不知道你……”
    “那舒先生需要怎么检测？”林素对自己的体质很有信心。
    他的体质遗传自自己的母亲，圣灵体质。
    从他入学后，就有不计其数的机构、企业向他抛出橄榄枝。
    如果不是在学校里，是属于绝对安全的区域。
    有可能他都要被那些虎狼撕碎了。
    舒小白看着林素，抬起腕表。
    主属性：光明50%
    次属性：火10%，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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