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原野像先前推开香烟那样推开了递到面前的钻石，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迟钝，仿佛只是挥手别清风，分外潇洒，石原野的潇洒让聂楚真更加惶恐，垂头低首不敢再多说，伸手做引，带着石原野走进了喧闹的舞池，老板很会做生意，逢人就笑，手中的香烟仿佛洒落的雪花，转眼就消失在他身前的人群中，这些满嘴酒气的俄国人也不因为老板是普通人就故作高傲，大声冲老板打招呼，嘴里用着严重走掉的中文，老板则用更不正规的俄语回应，直到带着石原野走到一个包房才停下。
    包房门口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金发女兵，这两个女兵严肃地审视着走到近前的老板，眼睛扫到了石原野的军衔上微微一愣，眼中微微有些不屑，其中一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儿？将军很忙，若是……。”
    “我是石原野，去告诉他我来了……。”
    石原野没有转弯抹角，报出自己的字号便后退一步，凝视着眼前两个俄国女兵，让她们两个微微发愣，会说中文的洋妞想起什么，面色一变，立刻立正敬礼，同时喊道：
    “近卫营少尉莎瓦娜向长官致敬，请稍等，我马上让将军出来见你……。”
    说完便对自己的同伴支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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