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水毡乡,落日牛羊下,区脱纵横。看名王宵猎,骑火一川明。笳鼓悲鸣,遣人惊。念腰间箭,匣中剑,空埃蠹,竟何成!时易失,心徒壮,岁将零。渺神京。干羽方怀远,静烽燧,且休兵。冠盖使,纷驰骛,若为情?闻道中原遗老,常南望,翠葆霓旌。使行人至此,忠愤气填膺,有泪如倾。”
老者娓娓唱来,眉飞色舞,将此中情意展现得淋漓尽致,此曲唱的乃是宋朝词人张孝祥的一首《六州歌头》,众人静静聆听,许久,赵蕾蕊幽幽道:“老前辈何故唱的都是些悲凉之曲?难道前辈大志难酬?又或是心中义愤难舒?但闻前辈的每一首词曲尽皆都是垂暮晚年、壮志难伸的意调,不知前辈缘何如此?”
唐奇道:“是啊,前辈每词每句之中皆是饱含垂暮之年、大志难酬之意,难道前辈曾是当朝的哪位名将?不知前辈可否赐告真名?”
那老者淡淡一笑,眼眸之中散发出深邃的光芒,宛如洞察世事,这种眼神,唐奇曾在郭浩天和无悔禅师身上看到过,却不料今日竟然在此人身上出现,唐奇料定这老者定是位不寻常的隐士。
那老者淡淡道:“人之于世,名字只不过是云烟罢了,人生便如沧海,而我们这些凡人便是沧海中的一粟。相聚是暂时的,别离是永恒的,今日你我虽然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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