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甘香以前是干啥的？”秦建华问。
    秦建军说：“知道。” 末了，还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见过那些人怎么欺负她，他们对她动手动脚的，还拉着她亲她，我都看见了。”
    “那你不在意？”秦建华有点吃惊。
    他不敢想象，如果是有人对王秀娥动手动脚，还要亲王秀娥，他会气的想杀人。
    没想到秦建军却说了句：“那是以前，跟我在一起之后，她就没再和那些人有瓜葛了。过年前我没有联系你们，是因为带她跑了。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本来想回来的，又怕大过年的吓到咱妈，加上她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就和她回去了。哥，她家好穷，一大家子人住在一间瓦房里，墙壁上光秃秃的，黑漆漆的，连墙皮都没刷，透过砖缝能从屋里望到屋外。”
    “她爸的身体不好，她妈妈早先年因为烧碳取暖，吸了过多的煤烟，搞得智力有点问题。我和他们讲，要在家里烧碳取暖，要他们把屋子里的空隙糊上时，他们说不能糊，说这样方便通风，不怕再中煤烟。我生着了炉子，想帮着取暖时，他们却一个个快吓死了，坚持不让我把生着的炉子抬进屋，理由是怕中煤烟，要我就把炉子放在院子里就好。后来犟不过，干脆又把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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