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周军揶揄人的能力，还是十分强的。
    那老人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看了周军一眼。
    周军瞬间就愣住了。
    他，看到了那个老人的脸。
    那是一张枯燥的，满是皱纹而又惨白色的脸。
    脸布满了老年斑。
    整个人看着仿佛是随时可能就见了马克思的那种，而老人的眼睛，却是浑浊的，死寂的。
    从老人的眼里，看不到任何的感彩，就仿佛他就是一颗行将就木的老树一般。
    “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
    老人在看了周军一眼之后，又低下了头，然后说道，“我，敬重当年的老兵，所以，我不杀你。”
    说完，老人转了个身，才那个小女孩儿的搀扶下，走出了敬老院。
    周军诧异的看着那个老人的背影，这人怎么知道自己是老兵?
    “爷爷，您怎么看出那个人是老兵呢？”搀扶着老人的女孩儿眨巴着眼睛好奇的问道。
    “他的身，有鲜血味，也有军人的杀气。”老人说道，“百灵啊，这蛊术，其实不止在于圈养毒虫使用毒虫面，如何通过人身体的气味分辨出一个人的过去，这也是蛊术里面十分重要的。”
    “爷爷，百灵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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