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病了
地位高者行的一种礼,以示尊敬,李灵见郎君朝皇兄行完一礼后,复又躬身朝自己补行了一个,觉得此人礼数果真周全外,心中又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李莳前来关怀李灵,沈霁自是不便多留,将李灵受伤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再度道歉后,礼貌道了别。
目送清润无害、清致无比的郎君离去,李灵攥紧手中帕子,脸颊滚烫,把头垂了下去。
李灵一向胆小害羞,李莳只当她这是又被人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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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处的人们相谈甚欢,沈蓁蓁与萧衍这边,则是在经历一回毫无征兆的亲吻后,沉默不语地从船上下来,又一言不发地登岸回程。
沈蓁蓁提着来时提的那个的灯,脑中浑浑噩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前,慌乱的步子暴露出心中的乱。
她暗自琢磨:萧衍对她如此,该是还爱慕她的罢?她也没有拒绝他……那样。自打二人互写了书信起,这还是头回做与好友关系真正不同的事,是不是意味着,二人接下来可以顺理成章地婚嫁了?毕竟离她十六岁生辰只一个月,本来只需等两年,如今已等三年了,他该是着急的。
萧衍如来时般负着手,默默跟在她身后,灯的光线将沈蓁蓁的影子拉长,盖在他扬飞的袍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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