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践踏
水不漏,但那种口无遮拦质问谁、肆无忌惮教育谁的时候再没了。
她心思很沉,情绪藏得深,就是在她这样的贴身婢女跟前,也不如何释放。
她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许是从在岁宁堂外听得二房请来的“神医”的话的那日;许是见老爷摔门而出留夫人捂嘴哭泣那日;许是九岁时那个冬日泪流满面地回来那日;许是沈老太爷故去那日……
锦云不知。
但她知道沈蓁蓁不止一次如现在这样,一个人在湖边,看着落日余晖,眼中呆滞,一言不发地发呆。起初还让她跟着,后来也不让人跟了。
真见不得娘子这么落寞的背影,锦云往前行了两步,很温柔地道:“娘子今天劳累了一日,不如明早再来采花,不急这么一时。”
沈蓁蓁并未回头,眼神照旧落在湖中小船上,声音很柔:“怎么,你觉得我因他给别人我的糕点,我难受了么?”
锦云一怔。
听沈蓁蓁继续:“萧家大郎君与二郎君已成婚,虽是不用等萧世子,但排名第四的郎君年龄才十六。方才你也听到她们的话了,你觉得他这些已经及笄的表妹们,来萧府做客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这个“他”,但她岂能实话实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