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飞出一只苍蝇，我都拿你是问！”
    “好的，林先生。”
    杨召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问道：
    “林先生，我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讲？”
    林晨冷声道：“有话直说。”
    杨召立刻回道：
    “是这样的……在您出去的这段时间，有人找到了我，想要调查您。
    我以为那是夏国特工，所以并未搭理。
    我就说您出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但那人说自己和你是老相识，一定要等到你回来。
    我怕他真是您的熟人，就将他安顿在了偏厅。
    林先生，您要去见这个人吗？”
    “男人，还是女人？”
    杨召如实回道：
    “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很有特点的女人。
    她有一种说不出的特殊气质。
    总之，像她这样的女人，只要是见过她的男人，不可能会忘记。
    但我在榕城这么多年，却不认识她。
    以她的姿色，我觉得只要她在榕城混迹，我不可能不认识她。”
    “她叫什么？”
    杨召想了想，回道：
    “好像叫……甄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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