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原本并不像这么严肃的对待她，想着好好教育教育她就好了。可现在看来，她不止在学校里做生意，还在外边做生意。这样下去，她是不是要成为一个生意人。
    “说话！”
    文舒呵斥一声。
    文斐咬着下唇，不敢看文舒的双眼：“我放学的时候也有卖。有的同学会介绍一些大一点的同学给我，来买我的东西。”
    “这件事情多久了？”文舒收敛了一下怒气，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半年……半年多了。”
    半年多了？也就是说在出去旅游之前，她就已经开始这样做了？怪不得当时在海滩上卖东西的时候竟然这么有模有样的。她原本以为是在跟庄寅强练摊的时候练就的本事，没想到是她在学校里练就的啊！
    “文斐，你还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文舒质问道。
    文斐点了点头：“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你到底图的是什么？”文舒就是想不明白了，文斐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不够用？还是我让你吃苦受罪了，没办法必须得自己自食其力的去赚钱？”
    “大姐，不是这样的！”文斐连忙摆手解释。
    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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