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舒望着张阳，忽然心中升起了一丝心疼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在文卓和张阳的这场感情中，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他是一个为了爱文卓，连命都不要，连尊严都不要的男人。如果小景和张阳之间，非要做一个比较的话，那文舒甚至觉得张阳更爱文卓一些。
    但有的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捉弄人。张阳和文卓之间没有缘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文卓不能再辜负了张阳之后，再去辜负小景。
    所以他们只能够按照现在这样的生活方式继续走下去。
    文舒的双眸中蕴含着些许的怜悯，他抬起头，望着张阳说道：“张阳，对不起，我应该跟你道个歉。”
    “这是什么话？你又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张阳笑得有些不太自在，他不知道文舒突如其来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文舒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张阳说道：
    “其实，说实话，我现在害怕你出现，因为文卓和小景他们现在过得挺好的。文卓这辈子受了太多太多的伤，我不想他再在感情上受到任何的挫折。”
    “我明白。”张阳垂下头去，双手交错在一起，嘴角上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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