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
    曹雨起身离去，会议室的大门再次关上。
    何飞宇长叹一口气，感叹道：
    “想不到啊，我从业这么多年，今天让一个年轻人上了一课。”
    周召仁问道：“行长，你是说，风清云？”
    “没错！”
    何飞宇将头轻点。
    “这个年轻人，比我有远见，看问题比我犀利，格局也比我大，想必这第三方支付平台，也是他提出来的概念，贾氏集团是抄袭罢了。”
    周召仁摇头感叹道：“可惜啊，他现在要和我们银行终止合作了。”
    何飞宇玩味的笑了：“你错了，风清云并没有把事情说绝，他给我们留了余地。”
    “何行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周召仁疑问。
    何飞宇回答道：“风清云临走前，当着我的面，约你晚上吃饭，就是给我们留下的回旋余地。”
    “如果他走之后，我们与贾氏集团签订合作协议，风清云必定全面终止与我们农行的合作。”
    “相反，如果我们拒绝与贾氏集团合作，风清云还是我们银行最忠实的客户，我们与他之间，还有无限合作可能。”
    听完何飞宇的讲述，周召仁面露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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