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觞
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可以回交泰殿偷偷摸一摸桑燃。
盛澈拨弄着心里的那些小算盘竟然笑出了声,楚湛天捏起她有些微红的脸颊,轻声问道:“困不困?”
盛澈半阖着眼皮点头。
赵倾城起身,散了这宫宴。
朗月当空,御花园里一队御前侍卫远远的跟在陛下身后,远的不能再远了。
赵倾城就这么背着半醒不睡的盛澈平稳的在御花园里闲逛,给她散着酒气。
顺便还不忘摘下宫墙外伸出的一株木棉塞进盛澈手里,让她把玩。
初夏晚风拂过,让盛澈清醒不少,她把下巴搁在赵倾城的肩上,任由他背着自己逛园子,也是自在的很。
“今日的最后一樽酒我也未听说过,只有西昭皇宫里才有,你怎会喝过?”赵倾城温声问道。
盛澈转着手中的木棉:“我没去过西昭,是杨觞给我带回来的,这酒若不是名字里带个觞字,过了这些年,我也定是记不住的。”
“那是杨觞去的西昭?”
“我也不知道他去没去过,不过应该也不是从西昭皇宫里弄来的酒。”
盛澈不愿多提,因为杨觞带来那酒的时候确实没有告诉她是从哪弄的,不过今日她却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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