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
听了这话,盛澈咯噔一下。
是呀,她如今竟如此在意赵倾城的感受,连他说过不要单独去见敬王的事,她也潜移默化的照做不误,她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难道自己被下蛊了?
盛澈晃了晃脑袋:“走,先去找条河给小宝改善伙食。”
心情不好的人大概周身气场都与平常不同,喂个乌龟的功夫盛澈都能碰上俩不长眼的小混混来向他们索要钱财。
看盛澈和正尘穿的光鲜,又白净瘦弱,一口一个病秧子的要他俩交出钱袋。
真是赶上好时候了,盛澈虽然没带归期刀,但抵不住她这几日憋火,便一人断了一根小指又猛揍了一顿,最后累的她胳膊都酸了。
正尘则是坐在河岸边看九爷收拾不长眼的,顺便摘了几株草药。
这上京的郊外草药少得可怜,比不上他们送青山,遍地是稀罕物件。
两个人一顿折腾总算把太阳给熬下了山,想着杨觞该回了,便打道去了枫林晚。
杨觞近几日多在建承王府附近走动,调查赵胤封到底有些什么阴谋,大量的购进草药又囚禁乞丐和工匠,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怪事,绝对有猫腻。
“最近消瘦了不少。”杨觞回来的时候刚好给盛澈买了些苏州的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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