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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靳之恪,他身体好了?那你药不行呀,怎么着也得让他病个十天半个月才能下榻啊。”盛澈想起来他在崇兴殿上那阴阳怪气的嘴脸,便甚是不爽。
    正尘啃完鹅腿唆唆手指,面色淡然:“我看他来求见的时候便想到九爷会这么说,所以在桑燃郡主出门之时假意撞了她一下,顺便往她身上撒了些东西。”
    “什么东西?”盛澈凑近道。
    “痒痒粉,无色无味,粘在身上一个时辰过后便奇痒无比,那靳之恪和郡主走的那么近,难免会沾上些。”
    盛澈刚想夸赞他一番,却忽然道:“那桑燃不也中招了?”
    “我怎么会如此没有分寸。”正尘扬了扬下巴:“郡主若是在我们宫里出事那不太惹人闲话了,等她一回来我便让元星送去了解那药的檀香,现下她应该还毫无察觉。”
    “你小子总算学会耍心思了,有长进。”
    盛澈把手上的骨头递给他,正尘立刻起身接过,又拿来了净手的帕子。
    其实正尘今年才十三岁,虽说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自小跟在盛澈身边,懂得怎么服侍她,只要她举手投足或是一个眼神,主仆二人便能互通心意。
    这点,换作旁人,绝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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