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
嘛。”
“只是为了不树敌?”赵倾城眸子微微的打着颤,像是有些紧张。
盛澈往前挪了挪,坐进他怀里:“当然了,而且我也管不来这后宫的琐碎事,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她胳膊环着赵倾城的脖颈,像个皮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却自始至终不敢去看他的眸子,毕竟有些谎撒起来,破绽只在那瞬息的眼神里。
赵倾城的大手覆在她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轻拍着,不像安抚盛澈,倒更像是安抚自己。
“若是以后受了委屈,大可告诉我,我都会一一替你讨回来,只要……只要你在我身边待着便好。”
盛澈下巴抵在他宽挺的肩膀上 ,这会儿子倒是被拍的有些犯困,迷迷瞪瞪的没说话,鼻息间轻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转眼便又睡了过去。
这清淤针实则是在银针上淬入清淤散,再刺进肾腧穴,使清淤散的药效发挥到极致,虽然被施针者立时三刻的祛瘀止血,但无故昏睡却也是真的。
盛澈就这么醒醒睡睡的三天三夜,这清淤散的药效才彻底去除,风兮寒每日都会来问诊,把脉的时候倒是比平日长了许多。
脑袋上顶着根银针的盛澈坐在桌边小心翼翼的问:“风师兄,我身子真的如此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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