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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

也被炸伤了,就是涂了这个才痊愈的。”
    杨觞听闻此言,又看了盛澈一眼。
    “和你在同一处地方炸伤的,只不过你要伤的重些。”
    正尘在一旁观察着,轻声道:“我去找兰鸢姐姐要些赶紧的纱布和弄酒,腐伤要先刮去再敷药才更有效。”
    盛澈点头,正尘赶紧跑了出去。
    她则是找了一把小匕首,架在烛火上烤了烤,又坐在杨觞背后一言不发的帮他刮着腐伤。
    正尘自小没吃过什么苦,更别提伤了,可盛澈和杨觞却不同,他们俩从小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的出来,身上大伤小伤无数,便也有了相同的默契,再疼也会咬牙忍着。
    刮完腐肉,杨觞已是满头大汗。
    盛澈一言不发的拿着药匙仔细的帮杨觞上着药,二人皆不言语,一旁的正尘战战兢兢的左看看又瞧瞧,总觉得下一瞬两个人就能打起来,他便随意找了借口,躲了出去。
    须臾,盛澈替杨觞包扎完,递给他正尘带来的包袱。
    “我宫里的一个小宫女手巧,正尘便央着她绣了几件衣裳给你,换上吧。”
    杨觞点头,接下了那包袱。
    只不过宫里的常服比着一般的要繁复许多,杨觞低头周整了许久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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