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恭敬起来。
    “原来是顾老啊，您老身体不错啊？”
    “挺好的。”老爷子客气了两句，然后直奔主题：“我听说你与顾氏集团解除了合作，小旁啊，咱们合作了多少年了，你父亲与我是生死之交。”
    “你现在抛弃了顾家，是什么意思啊？”
    高层走了，可以在招聘，但生意没了，对顾氏集团才是最大的打击，只要能把以前的客户抢回来，顾氏集团就不会倒下。
    电话那头的庞总，笑了一下说道。
    “顾老，我就知道您打电话过来是为了这个事儿，我也实话告诉您吧。”
    “庞家与顾家不可能再合作了。”
    老爷子眼睛一瞪，他本以为只要一通电话过去，合作的事情立刻搞定，没想到，对方竟然拒绝？
    “为何？”
    老爷子诧异的询问。
    旁总说道：“首先，程飞公司的比例比顾氏集团多了一个点，一年可以给公司节省一千万。”
    “其次，呵呵，是人的问题。”
    “顾老是个好人，但顾兴伟顾总，人品太差，他儿子更是不怎么样，上次那个顾峰过来谈合作，欺负我们前台小姑娘，小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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