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什么人了，一个班级就几个人，莹莹去哪儿交朋友。”
    “哎。”二哥叹气道：“现在这个社会就这样。”
    “城里人往一线城市和国外跑，农村人往城里面跑，农村都没有人了。”
    “咱小时候，一放学一大群孩子出去跑，现在一个学校也就一群人。”
    “莹莹这样，容易孤独。”
    几个人是看着莹莹长大的，把莹莹看成了是自己的女儿，看着莹莹不开心，几个人的心情也不愉快了，闷着头喝酒。
    马海端起酒杯，对几个人道。
    “放心吧，这事儿我能处理好，来，走一个。”
    每个月聚会，都免不了要喝几杯，遇到心情好的时候，还要喝个尽兴，几个人端起酒杯，但有一个人没有动，马海看着他。
    “老五，你怎么回事儿？”
    “杯子都不端起来，是不给你四哥的面子了？”
    老五的年纪最小，只有二十九岁，但一张脸蜡黄蜡黄的，消瘦的脸颊，眼窝凹深，一副四十多岁人的状态，他叹了口气，摇头道。
    “不行了，喝不了了。”
    “肝病又犯了，今儿还在住院呢，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
    马海一听，立马眼睛一瞪，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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