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卓不凡起身，把银行卡还给了殷素素，一脸尴尬道：“殷总，我会叫手底下的人煽风点火帮凌依依助势的。”
    “钱就不要了，拿着心慌。”
    他收回手机，离开了咖啡厅。
    殷素素立刻收拾东西，赶到了宝丽来，她等了快三个小时，才见陆飞扶着醉醺醺的凌依依走了进来。
    凌依依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路飞身上，看的殷素素有些吃味。
    “我这是打扰二位了？”
    “喝多了。”
    陆飞把凌依依扔在沙发上，帮她盖了件衣服，然后和殷素素解释：“那些导演和大老板太热情了，都把凌依依给灌醉了。”
    “不过收获不错，拿下了陈凯旋的女一号，还签了五份代言合同，凌依依现在的身价，高到离谱。”
    陆飞心情愉悦，可以说，哪怕后面两个月，公司毫无进展，这份业绩也足够让殷鹏刮目相看了。
    当然，前提是凤凰传媒不能爆种。
    “陆飞，这件事是不是你安排的？”殷素素沉着脸问。
    “什么事儿？”陆飞一脸好奇。
    啪！！
    殷素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鼓鼓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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