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富民一听顿时惊的脸都有些惨白，他显然并不清楚范伟为什么会和凌家交恶，但是从范伟那斩钉截铁毋庸置疑的语气和坚定的眼神中他已经读懂了里面饱含的意思。也就是说，范伟希望他站好队，希望他好自为之，谁对他有利，谁对他有害，这一点，他必须要进行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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