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处并不大……可妙就妙在，这塌陷的地方，就在袁琅天的门牙上。
    加上袁琅天的肥脸被放大百倍，这颗黑漆漆的洞，和门牙无限重合。
    缺牙的人皇。
    赵楚差点笑喷，他连忙用一口真气压制住笑意，随后凝视着逐渐浮出水面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
    五个大字！
    就是‘第一个抽屉’五个字，清清楚楚。
    没错！
    很显眼。
    歪歪扭扭五个字，道不尽的大道至简，说不出的直观洒脱。
    赵楚再看看没牙的袁琅天，已经无力张口。
    “看到抽屉了吗？上面有人皇真迹，每个字都价值连城。”
    袁琅天见赵楚发愣，皱着眉问道。
    “嗯，看到了，人皇真迹！”
    赵楚深吸一口气。
    “对了，敢问师尊，您的文化程度？”
    虽然不想多嘴，但赵楚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这根本就忍不住啊。
    抽屉的抽，你写成木曲，考验我的智商吗？
    “嗯？看来你还有些眼光，能知道我真迹的不凡……不瞒你说，在我还未修道之前，可是十里八村唯一的读书人，只是当年考秀才落了榜，才踏上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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