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是在夸自己。
    她十指死死扣入掌心。
    那她能怎么办呢？她还有更好的选择办法吗？
    “在顾家的时候，你可以默许自己的妹妹对我下药，现在又同样看着被下药的我无动于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秦少奶奶做的特别合格？”
    面对秦砚峥的指责，顾萘一言不发。
    “出去。”最后，秦砚峥以命令的口吻让顾萘离开。
    他不想再在这个房间看到顾欢！
    顾萘一句那你好好休息彻底堵在了喉咙里，她死死咬住唇，还是提步往外走。
    秦砚峥这样命令她也不是第一次，顾萘已经习惯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如果今晚的人换成是顾楠，秦砚峥大抵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彼时的顾萘哪里会想到秦砚峥是为了保护她才让她出去的。
    要是顾萘继续留在房间里，难保秦砚峥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而这些，都是秦砚峥不想被顾萘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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