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萘胸口一震。
    秦砚峥突然这么吼她让顾萘一时间适应不了！
    提起厉南渊，秦砚峥会那么大发雷霆，甚至还凶她……
    顾萘站直身，身体往后晃了晃。
    “我知道了。”顾萘说着，苦笑了一下，接着就离开了办公室。
    她就不该管秦砚峥和厉南渊的事情。
    不过是问了句厉南渊的事，秦砚峥都能那么生气，那她在秦砚峥心里算什么呢？
    秦砚峥看着顾萘离开的背影，黑瞳彻底陷入沉寂。
    手中的照片被秦砚峥攥得变了形。
    顾萘是怎么看到这张照片的？还有，顾萘对厉南渊的态度……这一点让秦砚峥格外怀疑！
    顾萘从办公室出来就撞上助理。
    助理见顾萘眼眶有些红，不由得问道：“太太，你这是……”
    顾欢这是哭了吗？
    顾萘揉了揉眼睛，“没什么，沙子进眼睛了而已。”
    “……”
    助理沉默。
    沙子。
    秦氏哪里来的沙子？顾欢这是和秦砚峥吵架了吗？不然怎么会红着眼睛出来……
    “那太太你这是要出去？”
    “嗯，忙得有些累，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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