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峥对于顾萘的回答并没有任何疑惑，只是交叉的十指继续往里收拢，指腹已经开始发白了。
    离婚。
    呵，还真是离婚！
    “不过上面的赡养费我不会要，毕竟嫁进秦家的我就是一无所有，离开后当然也不能带走任何东西。”顾萘说着，上前几步从秦砚峥的书桌上拿起钢笔。
    她开始签署名字。
    本来是想直接写顾萘两个字的，却在写萘的草字头的时候，顾萘猛然想起自己代表的人是顾欢，又草草将萘的草字头给改了。
    这样一个欢字已经变扭到走形。
    两个字天差地别。
    “随便你，哪怕不想要赡养费，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秦砚峥一直看着顾萘签字的过程，他当然也注意到顾萘写错字的那一刻眼中的慌乱。
    哪怕走到最后一刻，顾萘都不肯和自己说实话。
    原来对她来说，他们之间的婚姻始终只是代替而已。
    她是替嫁，所以哪怕走到最后一步她也绝对不会和自己提起替嫁这件事。
    铁了心要离开自己的人，心不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他继续强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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