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衣服。”
    也就是说，是两个相貌一样的人轮流出现了。
    果然和自己猜得没错。
    那晚如果真是顾萘，那她为什么还要端两杯咖啡上来？
    如果那人不是顾萘，会是谁呢？
    那天顾萘的反常，再加上她做的事情，的确让人很怀疑。
    “我知道了。”秦砚峥回答。
    “对了秦总，太太住在了蒋小姐那边，是否还要我们去派人保护太太呢？”
    “这里没有什么太太，你要记住。”
    助理被秦砚峥堵得一噎。
    的确，他也知道了秦砚峥和顾欢已经签署离婚协议的事情，秦氏也已经安排了律师开始帮助两人进行离婚协调。
    “那秦总，我们是继续盯着恒宇集团那边的情况吗？”
    既然不用去管顾萘，那么秦砚峥肯定是要继续关注厉南渊。
    索性顾欢没有去厉南渊那里，不然秦砚峥恐怕会更加震怒吧！
    “继续盯着，还有宁涛那边。对了，给我调查顾家所有人最近的行踪，明早之前我要知道所有情况！”
    “好！”
    “还要将那栋别墅署名到顾楠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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