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选择对顾萘来说都尤为困难！
    她根本没办法做出选择！
    新郎回归，婚礼继续进行。
    顾萘听着婚礼进行曲，眼前浮现出当年嫁给秦砚峥的场景。
    她也穿着和苏青一样洁白的婚纱，可是和苏青不同，秦砚峥并没有出席婚礼，整场婚礼都是顾萘一个人做完的！
    她承受了多少双眼睛瞩目，应下了多少奚落嘲讽。
    而秦砚峥呢？
    在新婚夜撕毁了自己的婚纱，出言羞辱自己！
    这些顾萘都没有忘记！
    她以为秦砚峥是恨透了自己，可是现在秦砚峥却告诉她，他们有婚姻关系！而且，不再是替嫁，而是真真切切的顾萘和秦砚峥！
    厉南渊一直坐在旁边注意顾萘的脸色变化。
    他看着顾萘面色越来越苍白，苍白到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似的。
    顾萘整个人也还在颤抖。
    她像是在害怕什么。
    这是厉南渊得到的第一个消息。
    苏青站在拱门处，挽着自己父亲的手臂，随着婚礼进行曲的播放，一步步进入会场。
    走在最前面的花童不停撒花，后面拖着苏青婚纱长摆的伴娘井然有序地走着，每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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