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终于，秦砚峥转过身来，和顾萘四目相对。
    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被拉长。
    三年前秦砚峥什么都不信，不由分说地就将自己赶了出去，连给顾萘缓冲的机会都没有。而现在呢？现在秦砚峥又告诉她，他们之间其实是有婚约的，不觉得扯了些吗？
    “秦砚峥，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我不是顾欢了？”顾萘对自己拙劣的演技深有了解。
    那么多次她都刚好能够化险为夷，不是顾萘的幸运，而恰恰是秦砚峥放过了她！
    要是秦砚峥追究起来，顾萘或许还没那么轻易逃脱！
    “是。”秦砚峥墨瞳紧锁住顾萘，毅然决然地点了头。
    顾萘胸口一窒。
    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顾欢了，为什么秦砚峥不直接揭穿自己？难道秦砚峥就喜欢看着别人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吗？
    他是不是觉得这样自己很有成就感？
    “那你为什么——”
    “不揭穿你是吧？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对我说实话，我想等你亲口说出来。”秦砚峥定定地看着顾萘。
    顾萘胸口又是一怔！
    原来是这样。
    那么之前的所有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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