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我知道啊，但是你不觉得看着他吃瘪就很值得高兴吗？”
    “.…..”
    值得高兴。
    她为什么没有感受到高兴，反倒是厉南渊周身都透着一股自得意满的笑意。
    厉南渊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秦砚峥。
    他们兄弟俩就不能停一停？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厉南渊抱着顾萘来到轿车，将顾萘放到车上。
    顾萘顿住了。
    随后额前滑过几道黑线。
    “他能对我做什么？”秦砚峥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做什么，再说了，秦砚峥要真是对自己做什么，难道她就不会反抗？
    厉南渊也太小瞧她了。
    “那就好。”厉南渊一语双关。
    秦砚峥没对顾萘做什么，可能是因为检查前顾萘突然昏过去终止了秦砚峥的计划，秦砚峥没有察觉出什么就好。
    顾萘没有留意到厉南渊眸底的精光。
    厉南渊和顾萘离开医院的消息被下属传递给秦砚峥。
    秦砚峥站在医院阳台，看着轿车离去的影子，秦砚峥的俊庞史无前例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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