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厉南渊肯定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顾萘根本不相信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情。
    厉南渊没有直接告诉顾萘其实她和秦砚峥还存在婚约关系，而是以没有完全离婚为理由，让顾萘坚信是秦砚峥拖着不肯离婚总比让她知道她其实和秦砚峥是夫妻要来得好。
    反正现在顾萘忘记了和秦砚峥在一起发生的所有事情，厉南渊大可以自圆其说。
    他可以骗顾萘说其实她和自己有婚约，而和秦砚峥没有，让顾萘对秦砚峥彻底死心！
    “我要去找他——”顾萘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转身就要去找秦砚峥。
    她要问清楚到底有没有这件事，厉南渊总不该拿这件事框自己吧？
    厉南渊没有那么无聊。
    谁料顾萘下一秒就被厉南渊拉住，“顾萘，你现在去找他只会得到否定的答案，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将律师喊来，你当面问律师。”
    “......”顾萘听到厉南渊的话觉得天都突然塌了。
    如果她和秦砚峥还存在婚姻关系的话，那么秦砚峥转眼和别人结婚，难道就不觉得不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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