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李一愠怒道。
    李俊欢摇了摇头：“那得问问你什么意思，我总觉得你有坏心思。”
    “你……如何看出来的？”李一沉声道。
    李俊欢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天灵柔搬到了江启的旁边：“你对天灵柔太好了。好到让人不敢相信。短短几个月时间相处，就能成为以命相交的朋友？”
    李一冷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不能成为以命相交的朋友？”他根本不相信李俊欢的话。
    “我自然知道。”李俊欢深不可测地微微一笑，这些消息都是从师父那里听来的。
    天灵柔和李一之间的事情，师父他老人家可以在山上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以为无关紧要的事，没想会到如此有用。
    “说吧，你利用天灵柔接近他是什么目的！”
    “不死鸟之血。”李一直言道，事已至此，他已经不怕对方知道。
    李俊欢微微一愣，没想到李一竟然真就这么说了，秉着不问白不问，问问也不吃亏的心态，又问了句：“你要它来干嘛？”
    “救人……”李一好像被提及了伤心事似的，声音空洞且悲凉。
    “它没……办法救人。”江启忽地说道。因为发现在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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