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此时的他，虚质身体只剩下了双肩以上的部位。
    江启微微一笑：“想不明白嘛。”
    崇源叹了口气：“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摇摇头，苦闷地皱着眉：“说实话，我活了五百年，从一只小妖，到现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我也想不明白利用不死鸟之力重生后，会是你这副样子。说实话，我很失望。”
    顿了顿，补充道：“自卑，犹豫不决，重情重义，甚至宁愿牺牲自己。简直和我恰恰相反。真不知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
    “愚蠢吧。”江启自我评价道：“不过人活着，不就为了那么点东西嘛，大家都一样，只是追求的东西不同，我也只是随心而行罢了。”
    崇源道：“其实大家都一样……说得好。就好比证道之路，心有千万，道就有千万。我当初怎么就解不开这个心结呢。”
    江启抿了抿嘴，有些紧张道：“你可别反悔啊！”
    “呵呵，想反悔也不成了。你脖子上挂着的精元已经被我用了，它已经是你的了。”崇源语气中尽是低落的情绪。
    江启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崇源满满地失落，于是安慰道：“你和我的身份不一样，皇帝的身份自然得操劳皇帝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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