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人最后一次在这里取物是什么时候的事。”
    纳妖摇摇头，如实回答：“自我进来，从未取过，只进未出。”
    顿了顿，说道：“但前些日子，纳戒遭到攻击，把守的纳灵消失了。”
    江启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没想到眼里只有工作的纳妖居然会主动说与工作无关的事讨好他。
    看来纳妖真的是害怕自己换了它。
    顿了顿，江启回望了一眼那十座高山，又问道：“他收取那么多石钱干什么？”
    他觉得，一个孤高强者，又是皇帝身份，不应该会对金钱有着这样的迷恋才对。但没有和崇龙相处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癖好。
    纳妖摇摇头。
    “最后送东西进来的日期呢？”
    纳妖如实道：“二十三年三百日。”
    这日子大概是没错……江启微微颔首，二十三年前正好是崇龙失踪，也是崇源刚好当皇帝的时候。
    顿了顿他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
    但除了有关于纳戒中的物品出纳以外，纳妖都是摇头。
    要你何用？……江启看了纳妖一眼。
    纳妖皱皱地眼皮耷拉着，两只大眼睛中满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产生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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