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的那个背影:“你篡改了我留在傀儡里的记忆？”
    他与傀儡之间还残存着些许联系，虽然不能再控制那副傀儡做些什么，但江启所看到的，他也能看到。
    这结果与他想告诉江启的，相差甚远。
    黑蓬人风轻云淡道:“不过是稍作改动罢了。”
    赵冥沉声道:“你不是曾说要阻止万僵国现世吗？”
    他本是想让江启知道万僵国的厉害，绝不是想告诉江启崇龙是怎么封印的自己。
    万僵国一现，他的真身位置，必然会暴露。
    黑蓬人不疾不徐道:“雀氏，诸实，还有靖国国师，他们都想要破除绯明海域的神序，你这么一问，岂不是觉得，这世上有人能阻止他们的强强联合？”
    “可是……”
    黑蓬人沉声打断道:“没什么可是的，既然他们想乱世，那我就让他们更乱些。”
    赵冥忍不住道:“难道将崇龙性灵未死的事告诉江启，就能改变什么吗？”
    黑蓬人摇摇头:“你不会懂的。”
    赵冥愠怒道:“本王确实是不懂，我只知道这样下去，本王会死。”
    黑蓬人冷哼一声:“我要与你解释多少遍？绯明海域的神序会被解除那是无法改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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