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入道境。之前担忧神序规则的顾虑没了，也就没有什么可犹豫的。
    而且，倘若提前知道些什么，也能有所准备。
    “穿过前方黑雾层就到。”叙冬肃穆道，仿佛换了一人，收起了不恭。
    跟随着叙冬穿过黑雾层，两人很快就看见了海底。
    江启愕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与其说这是海底，不如说这是一片战场。
    战场上，到处积满了各式各样鱼类的白骨，
    最为瞩目的是，一尊无比庞大的鱼骨几乎要占了战场的五分之一的位置。
    它每根骨头，粗壮如树。尽管沉寂在海底多年，但细生物们没有蚕食它，这大概要归功于它散发出来的那种权高气息。这种气息化为了实质的气场。
    “这是…海妖之神吗？”江启喃喃。
    “对，它正是海妖族的神，洛伊。”
    江启环看四周:“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为什么我从未听任何人说起过，也没有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叙冬剐了一眼:“神序可不就这样么，知道的人不能说，不知道的人怎么记载？”
    江启也没有说什么，一脸凝重地看着周遭的一切。当初贴近叙冬唤来的神序时，他感受过那种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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