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天阶的，很多宗门都会奉若至宝。
    “你这小娃娃到时聪明，那你看我这地摊上，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可以在赠送你一件，如何？”
    老头淡笑道，丝毫不怒。他的确是打算让陈明欠他人情，以后好帮助他。
    能认出这本破书是残缺功法的人并不多，但凡是能认出来的人，要么本身天赋不凡，要么就拥有很强的实力。
    陈明看了一眼地摊上的摆件，一个破炉子，破扇子，还有一个破碗和基本破书。
    就没有一件东西是完整的，都是破烂的，这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这老头就是个捡破烂的。
    但陈明能够看得出来，这老头巅峰时期肯定是一个大佬，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犀利的眼神，和残缺剑法。
    其他东西虽然破烂，但完整时期定然不凡。
    可惜，他现在身上一点修为波动都没有，估计被人废了。
    “老先生，你这些东西可都是破烂的，没什么用啊。”陈明看着老头说道。
    “哈哈哈哈，东西虽破，但总有完整的一天。这些东西你可以任选两件，也可以不欠我人情，答应我一个条件便是了。”
    老头放声大笑，改变主意了。
    “什么条件？”陈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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