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富历集团的高层名单中，并没有他的名字。
    牛斯顿只负责幕后操纵。
    如果不是在南粤省商界混到一定级别，是很难知道他的名字的。
    叶枫又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牛斯顿？我不知道呀。”
    莫潮生立刻装起了糊涂。
    叶枫见这货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糊弄他。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看来我只能把这条视频交给公差了。”
    说着，便掏出了手机。
    莫潮生见状，急忙哀求道：“叶先生，我错了，我说我说，我确实是受牛先生指使来的中海。”
    “他让你来中海干什么？”
    叶枫继续追问。
    其实，他早就从赵福林那知道了莫潮生来中海的目的。
    但为了验证莫潮生是否在说实话，便明知故问。
    “他……他让我来帮他拿到沈冠林的一样藏品。”
    莫潮生说完，面如死灰。
    他很清楚，出卖牛先生的后果。
    但他此时别无选择。
    出卖了牛先生，他以后可能会死。
    但如果不老实回答，他现在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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