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生也不扭头，却是带着淡淡的笑容，打手一指，冲着身边的孙传芳开口询问道。
    “啊……”，孙传芳一怔，心中快速盘算，不由得也是一笑，道：“不错，正是他们！”
    孙传芳也是混迹军坛的老油条，自然知道杜海生话中的意思，要说这些人中，谁的眼神最好，毫无疑问，便是站在身旁的这个年轻人。
    而且，杜海生跟铁血十八军的高级军官早已打成一片，戴志诚，钱潮他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只是看体型便能确定下来。
    很显然，这是故意问自己，要打阎锡山的脸，这种好事，他孙传芳自然乐意去做，不假思索，便就坡下驴的回道。
    “什么……”
    这一次，闻听这句话，众人再次吃惊。
    甚至，比刚才那三万人士兵所喊出的惊天泣地的军言还要让他们震撼数倍。
    要说受罚，在众人的军队管理中，只要不是犯大错，基本上是口头警告几句，或者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训斥一番。但像眼前这种景象，两个师长在几万的士兵面前被惩罚做俯卧撑，倒是头一遭见，众人更是觉得好奇，顿时来了更大的兴趣，这铁血十八军，还当真跟民国的其他军队不一样。
    若是换了大错，直接枪毙，若是换了小错，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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