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去面试工作的时候，面试官问你，觉得自己能拿多少工资一样。
    说高点吧，显得不知道天高地厚，说低了，又感觉对不起自己。纠结的很。
    于是张英夏来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反问：“市场价？”
    杨芮真眉毛一挑，说了一句：“待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先保密。”
    气得张英夏牙根痒痒。
    办公司里安静了一会。张英夏换了一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想到要买尘缘手里的股份的？”
    “上次我跟你说，咱们两个工作室合并，你没答应的时候！”杨芮真坦言道：“那时候，我我就想着，既然你不同样，那我就去找尘缘公司吧。不过那时候，尘缘公司那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同样拒绝了。似乎是不怎么看好我！不过，现在嘛！学弟，你懂的！”杨芮真甩了一个眼神道。
    张英夏挥挥手，似乎在拍飞杨芮真飞过来的眼神：“这我就更奇怪了，按理说，尘缘更不可能出卖这个股份了！”
    他知道杨芮真说的是那五千万专辑销量的事情。可就是因为这样，尘缘应该会把那股份唔得更紧才对。
    “学弟，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强强联合么？”杨芮真笑道：“尘缘现在也推出了自己的歌手的。自然要找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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