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张英夏却是感觉舒了一口气。
    “你别高兴太早了！”龚莎忍不住打击道：“不是每个人都合适上综艺的！”
    “咱们没培训吗？”张英夏惊讶道。
    “培训了，没用啊！这四个人，也就许贞还有点综艺感，现在也就是她整天的跑着综艺，给组合混曝光率。其他三个，基本就是做给人做背景板的料。”
    “重点就在于，四个人，心有点飘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被人吹捧的呗，这综艺节目上的话，居然还当真了！”龚莎也是颇感无语：“我觉得，你还是给她们好好上一课比较好！”
    “上课？”张英夏有点懵圈！
    “嗯！实话说，你现在这成绩，别人没法不高看她们一眼。我们浇冷水，效果并不好。一来，你是她们老板。二来，你也是她们信心的来源！这难听的话，还得你来说。”
    张英夏沉默不语。
    龚莎继续说着一些情况。
    四女出道的时候，海山唱片也推出了两个组合，虽说唱片成绩跟她们一样。不过话题度什么的，跟在有张英夏这个bug的加持下的四女比，却是差远了。
    不过随着工作的增多，海山培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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