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院长，你朋友的妻子办理了出院手续，刚流产过就出院对身体损伤会不会有点大？”
    苏晨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泾川：“谁？宋梨？”
    护士应了一声，“她刚刚离开医院，我们大家都没能拦住。这样如果出了事，我们医院是没有责任的，你要劝劝您朋友，做好流产后保养事宜。”
    “怎么回事？”
    护士小声说：“具体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警察来录了笔录，我只知道送她来的时候她浑身是血……”
    苏晨雾脸上的笑容猛地消失，他掐断了电话。
    陆泾川面色冷沉，显然是心情不虞，见他收了手机，说：“你送珊珊，我先回去。”
    说完转身，走了一步，苏晨雾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宋梨的孩子没保住。”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褚越，霍然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
    陆泾川也回了头，苏晨雾低声说：“人为流产，送到医院的时候都是血，警察去医院录过口供，而且护士说，她已经出院了。”
    夜色迷离灯光晦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一瞬间，苏晨雾似乎在陆泾川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痛苦。
    这种错觉，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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