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话，封缄在口中，褚越被宋梨一巴掌抽的后退了两步。
    身后是香槟垒起来的酒塔。
    褚越整个人撞了上去，酒杯和酒水猛地朝褚越砸了过来，隔着灯光，宋梨看见了女人脸上的表情。
    瞳孔放大，满是惊恐。
    “越越！”
    “褚越！”
    所有的声音远去，宋梨站在原地，酒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一群人冲了出来，朝褚越飞奔而去。
    林珊最先赶到，她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酒杯的碎片，划破了褚越的皮肤。
    她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酒水。
    “越越？”
    林珊满是焦灼，褚越拉着林珊的袖子，身体痛的颤抖，一向傲慢的脸上，满是脆弱：“珊姐姐，我好痛……”
    林珊第一次抛下自己的偶像包袱，跪伏在地上，“叫救护车！阿川，晨雾，晨雾！你快给越越看一看啊。”
    已经有人在喊救护车了。
    苏晨雾把褚越从玻璃碎片里抱了出来，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不用听，宋梨都知道那是指责自己的话。
    她不停的后退，想要远离这些喧嚣。
    茫茫人海里，她看见了曾经救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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